爱书吧 > 其他小说 > 穿成农家子的漫漫科举路 > 第1205章 林家灭门惨案(23)
    刘妈妈脸上怒气腾一下消失得一干二净,“你说什么?”

    龟/公缩头缩脑道:“外面来了几个官差,说是知府大人要见您,掌柜的,您快收拾收拾,耽搁了时辰,只怕不好交代。”

    刘妈妈到底是见过些世面的,慌了一会儿神,立马开始拾掇身上穿着的衣裳。

    一盏茶不到的工夫,刘妈妈一脸谄媚地走了出来,她衣袖里还揣着好几张银票以备不时之需。

    “妾身见过三位差爷,不知三位差爷此来有何要事?”

    “你就是花满楼的掌柜的刘妈妈?”

    刘妈妈见三位官差神色淡淡,看不出他们此次来寻她的目的是好是坏,只能顺着官差的问话回道:“是。”

    为首的衙役淡淡道:“知府大人有要事问你,你随我们走一趟。”

    刘妈妈脸上露出惶恐不安之色,赶紧从袖中掏出一张银票,就想塞到为首的衙役手中。

    “差爷,不知知府大人为何要寻妾身去问话?”

    衙役看也不看刘妈妈不着痕迹塞过来的银票,斥道:“你这厮休要多问,去了就知晓了,走!”

    刘妈妈没想到这个官差的嘴巴这么紧,竟然连一点儿消息都不愿意透露给自己。

    罢了,眼下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。

    “差爷恕罪,是妾身多言了。”

    向阳沟不大,知府大人到了向阳沟查林家灭门一案,刘妈妈早有耳闻。

    只是,刘妈妈不知知府大人为何要见她一个花/楼妇人。

    “你就是花满楼的掌柜刘妈妈?”

    “回大人,正是妾身。”

    “本官且问你,七年前,林二公子可曾从花满楼给一位姓袁的舞姬赎了身?”

    刘妈妈眼底闪过一丝错愕,觑了一眼张泽的神色,缓缓开口。

    “回大人,是有这么一回事,说来水柔,也就是袁舞姬她也是个红颜薄命的主儿。

    当年,水柔被她的父亲卖入花满楼,妾身见她姿容出众,又带着一股子大家小姐的出尘气质,遂在她花了不少的心思,短短一年,就将她捧成了花满楼的头牌。

    林二公子最爱美人,见了水柔一面啊,就彻底上了心,一门心思就想给水柔赎身。

    妾身是开门做生意的,林家家大业大,不是妾身能招惹的。

    林二公子想给水柔赎身,妾身自然乐见其成。

    虽然有些可惜,水柔是自己花了不少心思才捧出来的,这么快就便宜了林二公子。

    林二公子给水柔赎了身,就再没来过花满楼。

    再听闻水柔的消息是在几个月后,林二公子突然暴/毙,死得很不体面,似乎还与水柔有关。

    林二公子死了,林老太爷一怒之下,让人把水柔沉了江。

    唉,真真是可怜啊,水柔那丫头年纪轻轻的就没了性命。

    要妾身说,还不如留在花满楼,总好过落一个沉江身死的下场。”

    “刘妈妈,你对袁水柔一家知晓多少?”

    “这妾身哪里知晓啊,当年是水柔的父亲把水柔卖到了花满楼,妾身只见了袁父一面,之后再无交集。”

    张泽继续问道:“袁水柔可曾和你说起家中之事?”

    刘妈妈摇了摇头,“不曾,她刚被卖到花满楼时,成天的哭,要不是她长得好,妾身都”

    刘妈妈自知失言,没有再往下说,张泽明白了刘妈妈未尽之语。

    张泽拿起桌上的画像,“你来看看这画像的人是不是袁水柔。”

    刘妈妈仔细看了看画像,“像,真像!这不就是水柔嘛!”

    张泽拿回画像,再次发问,“袁水柔被卖入花满楼前,闺名是什么?”

    “似乎叫婉宁。”

    张泽把能问的都问了一遍,刘妈妈对于袁婉宁的家事知晓不多。

    打发了刘妈妈,张泽仔细整理了刘妈妈、曾梨木等人的口供,是时候去审一审那位袁先生了。

    袁家的家业被袁婉宁的父亲败光了,致使年幼的袁婉宁被卖入了花满楼。

    紧接着,刘妈妈将袁婉宁捧成了花满楼头牌,袁婉宁被爱寻花问柳的林二瞧见,一见钟情,非卿不娶。

    然后,林二不顾林老太爷反对,毅然决然给袁婉宁赎了身。

    袁先生那么恨林家人,据胡麻交代他最恨的人是林炆。

    林二的死,会不会有林炆和赵举人参与?

    林二死了,林老太爷爱子心切,命曾梨木把袁婉宁沉了江,林二的死,间接导致了袁婉宁殒命。

    这其中若说没有林炆的谋算,张泽是不相信的。

    张泽沉思时,衙役已将袁先生押了过来。

    “你是袁婉宁的兄长?”

    袁先生再次听到这个熟悉又陌生的闺名,眼底闪过一丝泪光。

    袁先生没有立即回话,只跪着道:“知府大人不必浪费口舌了,袁某大仇得报,绝不会供出恩人。”

    张泽神色不变,“本官观你言行举止应是读过书的,林家害得袁婉宁惨死,你为妹妹报仇无可厚非,实乃性情中人。

    只是本官不解,你为何杀了方家银楼的金匠师傅李旺?”

    袁先生眼底满是仇恨,“他该死!要不是他,婉宁又怎么会被林家人害死!”

    张泽继续发问,“李旺只是一个小小的金匠师傅,平日里寡言少语的,如何会害了袁婉宁的性命?!”

    “林家没一个好东西!要不是林家,我袁家又怎么会败落,婉宁又怎么会小小年纪就被卖入了花满楼!”

    袁先生发泄着心中积压已久的怒气、恨意,不停地说着。

    张泽没有错过袁先生脸上的任何表情,“此人看着愤怒异常,实则都是装出来的,有道是过犹不及。

    看来此人背后的主子,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。

    能在镇北侯的眼皮子底下弄出这么多事,又怎么会是简单的人物呢?”

    张泽面无表情看着袁先生表演,直到袁先生停下,张泽看向了一旁的文书,“他方才交代的都记下了吧?”

    “回大人,都记下了。”

    “林家灭门惨案,真凶缉拿归案,方家银楼金匠师傅李旺之死,真凶落网,本官的山平之行可以落下帷幕了。”

    “来人,即刻将所有人押回山平县。”

    袁先生垂着头,张泽说的话一字不差落入他耳中,他的眼中闪过一丝诧异和怀疑。

    事情就这么简单结束了?不可能!方家村山洞里藏的兵器都被张泽知晓了,他不会置之不理。